别说胎记什么的,就是流血之后的伤口,在他看来都不应该出现在顾锦城身上,他就应该是一个,一个什么呢?
顾君酌想了想。
应该是一个体面的上等人,没有纷繁复杂、任何可以成为累赘的东西,是一个恰到好处模板。
模板,顾君酌恍然发现他对顾锦城的刻板印象居然到了这个地步。
“你才意识到?”顾锦城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顾君酌趴着没有动,两人的鼻尖所有其余地轻触又离开:“我说出来了?”
顾锦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顾君酌伸出手指戳戳红痣。
“这么好奇。”顾锦城问。
顾君酌:“对啊,第一次见到呢。和看到你站在厨房里一样奇怪。”
顾锦城失笑:“我在你眼里就是个npc吗,除了发布上班指令,没有其他的运行程序。”
想了想,顾君酌竟然点了点头,“还真是,我想象不到你在其他场合的样子。”
他突然好奇起来:“哥,你参加过学校的文艺表演吗。”
顾锦城摇头:“没有。”
“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
“班级歌唱比赛大合唱也没参加过?”
…
顾锦城缓缓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