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城笑了一声,走过来揉揉他的头发,“多亏了顾董提供的资料,真是详细,连七年前的记录都有。”
顾君酌抬起头:“这么说,万成一第一次干这种事,他就知道了?”
走到吧台前倒了杯水,顾锦城点点头。
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顾君酌爬起来坐到他对面:“你确定,他对你现在做的事一无所知?”
顾锦城喝了口水,抬头看他:“他知道。”
心猛地跳了一下,顾君酌惊呼:“那你还!还打算篡权!”
他对顾枫是有阴影的,不是因为被他赶出了顾家,那是一种无形的,常年累月的压力。
不同于他的激动,顾锦城淡淡道:“他默许的。”
“为什么?”该说他不愧不是顾枫的血脉吗,他怎么理解不了这父子俩在想什么?
一个明知道对方知道自己要篡权还义无反顾地篡权;一个明知道对方要篡权不仅不阻止甚至还带有几分默许。
妈|的,这一串下来,他的脑子都快绕成中国结了。
顾锦城:“你跟他生活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不了解他。”他抬起眼:“你没闻到从他骨头里浸出来的味道吗?”
被他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顾君酌嘴角皱起,呲了呲牙:“什么味道?”
“那种目中无人、浑然天成、由内而外的自负。”顾锦城思绪飘远:“每次从他身边经过,那种味道都会让我止不住地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