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红墙有一种诡异的老父亲的身份认同感,其实他心里还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红墙升级之后有了营收,那是不是就不会被卖了。
因为这点隐秘的期待,他干的格外的有劲儿,比在奥康的时候还卖力。
顾锦城下班之后,发现顾君酌还是早上那个姿势 —— 坐在地毯上,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走过去,在顾君酌耳边打了个响指。
顾君酌思绪一下被打断,还有点不耐烦:“干嘛,我正忙着呢。”
地上一堆做过标记的报纸,还有一个已经写了半本的日记本。顾君酌时不时地在电脑上敲几下,又低下头重新写写画画。
顾锦城咂舌:“你今天一天都是这个姿势?你不酸吗?”
顾君酌:“不酸。”
顾锦城蹲下身,在他腿上掐了一下。
顾君酌:“嗷!麻了,麻了……”
顾锦城好气又好笑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顾君酌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密密麻麻针扎似的感觉遍布下半身。
顾锦城把他放到沙发上躺下,坐在他旁边给他捏腿。
顾君酌“嘶嘶”抽气。
顾锦城:“忍着点,打拳都受得了,这个受不了?”
顾君酌:“我宁可被人打一拳。”
顾锦城锤给他的腿一拳。
顾君酌“啊”地叫了一声:“顾锦城,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顾锦城哼笑一声,又给了他另一条腿一拳:“你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