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刚砸开门时看到的情景,顾锦城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护着、宝贝着、这么多年不敢碰的珍宝,满脸狼狈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如果不是张央进门的一瞬间,毫不犹豫踹断张印的一条腿,他简直要冲上去踢断张印的脖子。
张央蹲下来,解开顾君酌手上的纱幔。
许悠被这惨烈的场景吓得呆住了。
卫景星一把拽过旁边的花架,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
花架代替碎掉的门框,遮住外人好奇打量的视线,又一把抓住气红了眼的秦羽,冷静道:“叫医生。”
又吩咐许悠:“通知许爷爷报警。”
游轮上配有相应的医疗团队,医生很快到场,推开花架,门外人群已经疏散。
卫景星去监控室调监控,临走时拉上了秦羽和许悠,这种场面不需要外人在场。
顾锦城用一块方帕捂着顾君酌的伤口,自始至终没有换过姿势。
医生从他怀中接过顾君酌的时候,他才猛然感觉到一阵酸痛,时间太长,手臂已经麻木了。
方帕已经和血液黏连在一起,医生揭开方帕的时候,顾君酌无意识地皱眉呻吟。
顾锦城险些一脚踹翻医生,生生忍住暴走的冲动,顾锦城按住因太过紧绷而不断颤抖的手臂。
消毒水倒在伤口上,顾君酌猛地挣扎起来。
医生按不住他,求助地看向顾锦城。
顾锦城双手发颤,抚住他的脸颊:“乖,别怕,没事了。”
奇迹般地,顾君酌不再挣扎,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顾锦城心头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