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酌头痛欲裂,他想不通,他已经没有威胁了,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顺利毕业,拿到文凭。
总不至于是顾枫越想越生气,要对他这么一个顾家的污点赶尽杀绝吧。
顾君酌越想越头疼,脸上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他抬起头,发现顾锦城及其认真地拿了一张纸巾给他擦脸。
顾君酌头皮一炸,简直毛骨悚然,他下意识挥出一拳,砸在顾锦城肚子上。
顾锦城闷哼一声,弯下了腰。
顾君酌打开门:“不管你想干什么,现在既然已经谈妥了,我希望你不要再临时反悔。”
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呲”的一声,啤酒瓶盖弹了出去,绵密的气泡声细细地炸开。
秦羽给顾君酌倒上一杯:“最后真签了?”
顾君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点点头。
秦羽下定论:“你哥真是个变态。”
顾君酌:“他不是我哥。”
秦羽:“好好好。顾锦城。顾锦城就是个变态!”
“哎!你知不知道每次我去你家找你,顾锦城就没给过我好脸色,不是挑剔我穿衣服的品味,就是嘲讽我的学习成绩,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顾君酌想起下午的事,膈应的感觉仿佛还在,他想:确实有病!
秦羽还在喋喋不休:“再说我学习好坏关他什么事,学习好了不起啊,谁他|妈不是个二代了,学出个花儿来将来也是进自家公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