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实际上好帅啊。”丁晚又念叨了一遍,“特种兵……特战队队长。”

唐久突然又想起,丁晚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被“选中”了,没过过真正的生活,之前问郝飞大学平时都干什么的时候,语气就带着藏不住的憧憬。

他紧了紧丁晚的手,“走,带你去我那儿。”

“去干嘛?”丁晚问。

“给我们大功臣一个名分。”唐久回答。

他们坐了很久的车,唐久开车,路边的景象丁晚明明在绘卷世界里都看过差不多的,他却看得很认真。

唐久也就很配合,路过个服务区带着丁晚下去吃饭,路边有景区带着丁晚过去转转,主打一个全部体验过。

他们在车子里偷偷接吻,天色稍微晚点就找地方休息。

唐久会订最好的酒店,带丁晚去到最高处的城景套房,他们俯瞰着车水马龙和万家灯火,拥抱,然后亲吻,做情侣该做的所有事,然后还有精神的话会出去逛夜市。

不过唐久还是提醒自己不要太放松,他一路自驾,横跨上千公里,是为了带丁晚回疗养院。

丁晚不该是哪个很早就被剥夺了童年和少年的,藉藉无名的可怜小孩。

破坏绘卷世界他占了头功,唐久要把属于丁晚的一切,不论荣耀、名声还是财富,都给丁晚拿到手。

这过程还算顺利。

丁晚自己觉得自己是不在意头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但真被颁发奖章时,他看上去比谁都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