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手,发现手腕的动作受限制。虽然看不到,但凭借轻微的声响可以判断出,他的手腕被锁链一类的东西束缚住了。

“小晚?”旁边传来唐久的声音。

陌生的黑暗里听到唐久的声音,可以说无比的亲切,但丁晚也不敢大意,他得判断这“唐久”是不是他的幻觉,毕竟在绘卷世界里,真真假假的场面太多。

“嗯。”丁晚咬了下嘴唇,疼痛感很清晰,可以排除绝大部分嫌疑。但还是要保持警惕,所以丁晚要求唐久自证。

自证流程他们都很熟悉了,就是要唐久说一点唐久自己知道,而丁晚没那么知道的东西。

这个逻辑很简单,相由心生,幻觉由陷入幻觉的人主导,就好像做梦一定会梦到自己见过的东西,所以要说一些幻觉中不可能出现,但又足以证明身份的内容。

“你凑近一点。”唐久说。

丁晚:?

虽然很质疑但丁晚还是照做了,他往唐久声音的方向凑了凑,感觉到唐久靠过来,因为在这个冰冷的类似地下牢房的环境里,他能感受到唐久的温度。这时候丁晚已经基本确认唐久是真的,因为靠近唐久时那种生理性的亲近和愉悦感做不了假,但他还是决定走完流程。

丁晚:“你说。”

唐久凑在丁晚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要是现在有光,一定能看到丁晚脸一下涨得通红,之后咬着牙丢下一句:“去死。”

“你呢?”唐久问,“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