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画满了血红的壁画,手电光亮过处,画面触目惊心。
每一个世界之极的铜镜边都有壁画,这些壁画指示着下一个世界之极的场景,唯独这幅壁画里面没有场景。
不是任何人,也不是任何一个自然景观。只是扭曲的笔触,像是象形文字,但又不是,那些血红的符号更像是某个古代的邪神发狂后的乱涂乱画,令人毛骨悚然。
“启动阵法?”唐久说。
这四个字也表达了丁晚对这些血色壁画的看法,照现在的状况来看,很有可能他们取出铜镜,这棵魔鬼树就会发生异象,但他们没得选。
丁晚让唐久安排了几个爆/破措施,预备是拿完铜镜直接把魔鬼树炸开跑路。就在他上前取出铜镜之前,唐久突然伸手拦了他一下。
“怎么了?”丁晚问。
“如果我们都能活着回到原来的世界,我还能来找你吗?”唐久看着他。
“怎么突然问这个。”丁晚转开视线。
“想问很久了。”唐久笑了下,“那如果我挂了你会记住我吗?”
“我建议你别挂。”丁晚冷着脸,“人都死了,我记得你又有什么用。”
唐久又笑了下,这次笑得开心很多,“行,我知道了。”
他轻轻拍了下丁晚的肩,“去吧。”
铜镜嵌在树藤深处,费了挺大的力气才取出,就像割掉皮肤上坏死的病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