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个理由多么合情合理,一大堆殡葬用品之中摆着一张唐久微笑着的大照片,总是觉得他孤零零的。
恰好这时唐久走出来,看到丁晚在他照片面前站定,唐久也站住了,有点疑惑地看着丁晚,想问问题却又不确定问了会不会挨骂。
丁晚倒是没有这种顾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哪天我也弄个照片跟你放一起吧。”
他本意是这样唐久没那么孤独,就算他俩都死了,遗像放在一起,说不准黄泉路上还能有个伴。唐久应该是理解了,他挑了下眉随后笑起来,不过他下一句就把丁晚噎住了。
唐久问:“你是想跟我摆结婚照吗?”
“……”
不要脸也要有点限度。
丁晚话都懒得回了,“……傻逼。”
——
隔天,丁晚和唐久飞往西关。
西关在绘卷世界的西北侧,很多人概念中这里更接近于“西”而不是“北”,就连这座城市的名字里都带着个“西”字。
但实际上在版图上,从西关向外再开车几十公里,那片漫无边际的沙漠就是绘卷世界的北极点。
唐久的无人机直接送到西关当地最大的酒店,这种事情说起来麻烦但钞能力就可以很轻松地安排,甚至酒店还安排了一排服务生,笑脸盈盈在门口欢迎他们。
“尊敬的贵宾唐先生和丁先生下午好。”服务生齐刷刷地说,显然是经过排练。
“……”在其他游客错愕的眼神看过来之前,丁晚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