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唐久笑着说。
此时京州已经入冬,外面空气很凛冽,不过丁晚房间里面暖气开得非常足,所以只穿着薄薄的浴袍在房间里也不会感觉到任何不适。窗户一开就有冷风溜进来,不过在燥热的房间里也形不成真正的影响。
唐久从衣架上拿了件厚绒的浴袍递给丁晚,丁晚就当被子那样盖在身上。在唐久走回来想再搂着丁晚时,丁晚侧了侧身让开,唐久也就听话地没再肖想。
“我想去师父那里看看。”唐久说。
师父,就是白凤凰,他和丁晚关系很好,和唐久关系更好。所以跟唐久分手之后,丁晚和白凤凰也断了联络。至于现在,白凤凰陷入昏迷,那就更没有办法联络了。
“我跟你一起?”丁晚问。
唐久顿了下:“算了。”
“师父又没醒,你去了也没办法和他说话。”唐久说。
丁晚有点想问既然白凤凰没醒那你去干嘛,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没问,白凤凰和唐久是老相识,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丁晚和白凤凰深厚得多。
少管闲事会过得比较快乐,这是丁晚一直以来的信条。
——
这次告别之后唐久消失了几天时间,这几天里丁晚还是一副闲闲的美人气质,除了养花之外几乎不做什么事。
中间郝飞来找过他一次,汇报那几个新人的情况,丁晚还带着他参观了自己的花房。
花房里的植物琳琅满目,有些郝飞认识,有些郝飞见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