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份应该也是“宾客”,在这场婚礼上显然只有新娘、新郎和宾客三种身份,只有宾客能安稳地离开。

那么既然要求宾客入席,他们自然就要入席比较好。

喜堂里前前后后摆着不少桌,但都是小桌,和丁晚认知中婚礼的大桌不一样,每个桌位边只有四张椅子。七个人,自然就分成两桌。

三个新人抱团,丁晚自然而然坐到他们那一桌的空位,唐久则和郝飞、陈珏坐在一起。

他们刚刚坐定,那些纸人村民就走了进来。

这些纸人进来时,丁晚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听就会发现那声音像是窃窃私语的人声,还夹杂着细细的笑声,好像参加婚礼的宾客在喜气洋洋地聊天,只是说的又确实不是人话,让人毛骨悚然。

纸人村民鱼贯而入,在后面的桌位边坐下,还有个村民看到郝飞他们这桌子边有空座,就径直走了过来。

那纸人看上去是个中年男性,脸上的纹路相当可怖,郝飞看他那张几乎要裂开的脸有点发怵,在心里默念“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只可惜事与愿违,纸人还是走了过来,在郝飞他们这张桌子边坐下。

这个纸人其实做的相当逼真,造型很有真人的质感,但越是像真人,它脸上那几道像硬纸折痕一样的裂纹就越吓人。

可能是察觉到郝飞在看它,纸人竟突然转头看向郝飞,眼睛没什么焦距,嘴角却逐渐上扬,很快扬到一个对人类来说不可能完成的弧度,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