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的。”郝飞说,“这里陈设了座位,宾客应该就是那些纸糊的村民,但是却没有新郎新娘的位置。我们应该是‘新郎’吧,没有我们的位置也就算了,那个龙凤花烛可能就是暗示我们的位置,但是连新娘子的位置都没有,这我没有搞懂。”
丁晚指了指面前的铜镜:“答案就在这里。”
郝飞愣了一下,立刻凑过来,铜镜的镜面像水波,在手电光下阴惨惨地晕着。看清铜镜里的景象,郝飞吓得猛往后跳了一步:“我操!”
镜子里刚刚好好能照到喜堂东南角的景象,那里隐匿在黑暗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具半开的棺木,缝隙之中,隐约透出大片大片浓艳的红。
郝飞手都有点抖了,他颤颤地回过头,往镜面的方向看去,刚才太黑了,其他的一切布置又都太红太惹眼,他一时间竟然没有瞧见。新娘子的棺材就静静地躺在喜堂东南角,浓烈的香味缭绕。郝飞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多看,在心里反复默念着“无意冒犯”,牙关都在发颤,他问丁晚:“师师师父,这要怎么办?”
“放着不管就好。”丁晚答,“只要我们把娃娃交上去,新娘子不会为难我们。”
这时其他人也凑过来看了,看到镜中的棺材,免不了引发一片惊呼,张主管更是当时腿就软了差点坐在地上。
听到丁晚说“不用管”他明显不太相信,但因为实在是很怕所以也没有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就在郝飞准备再询问丁晚,他们需不需要做什么时,黑夜之中,喜堂外,突地传来深夜的打更声。
梆——梆——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