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蠢又爱现, 全是危险因素,希望他到时候别把自己作死。
拿着娃娃走出作坊时, 太阳已经在往下沉,落日给村子晕染上大片金红的暮色,所有的草屋、村道、还有路边的茅草垛都披着一层醉人的霞光。
夕阳总是无限美好, 只是黄昏也已临近。
“我们带着这些娃娃应该去哪里?”郝飞问。
虽然已经知道鬼新娘需要的是这些娃娃,但是如何把娃娃交给鬼新娘也很重要,毕竟鬼新娘点名要的“人”只有衣着特征, 符合这些特征的不光有娃娃, 还有他们玩家本人。
要是不搞明白上交娃娃的方式,到时候交上去的不是娃娃而是自己,那就出事了。
好在这问题丁晚和唐久早就有准备, 他们问那小姑娘, 今喜当年结婚的喜堂, 就是为了这个时刻。
喜堂在村子的东南角, 太阳东升西落,所以到了晚上东边是最先暗下去的,当然,很客观的说以红鸾村这么一点大小,根本感受不到天色变化的先后,但心理上的感觉确实如此。更不要说红鸾村现在本就鬼气森森,天色一暗下去, 整个村子没有半点人烟,只有房屋的剪影,清晰映在黑暗之中。
喜堂和其他的房子相比都要高一些,也气派很多,修筑在高台上面,要走一段台阶。门口有很高的立柱,于是门头也立得很高。
喜堂的大门同样落着厚重的锁,站在门前就感觉到阵阵透骨的凉意,藤条爬满了房梁,又垂落下来,形成大片大片的阴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窥伺他们。
郝飞死死抓着娃娃,手心冰凉一片,不由自主往丁晚身边靠了靠。
开锁的手法还是和刚才一样,很快就打开了门。推开门前丁晚让所有人往后站,真要出点什么事情至少来得及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