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是鬼了,人格没有到这么强的地步。”丁晚回答,“而且这根本就不能绣得好看,娃娃都已经这么丑了。”
鬼娃娃:“…………”
郝飞仔细看丁晚手里捏着的那个娃娃,感觉娃娃如果有灵那灵都快被气晕过去了,当然他师父艺高人胆大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下他们没再废话,一帮人开始专心致志地绣娃娃。
这几台缝纫机的位置很考究,虽然是排在一起,不过最前面的两台是正对着门,感觉有任何意外情况都能跑掉,中间三台前后都有人比较有安全感,还能有一点点阳光,也很不错,最后面的两台就比较倒霉,位置离其他五台都有一点,几乎是被单独拘禁在黑暗中。
这样的设置大概也是副本设计的巧思,座位有明显的好坏差别,也许会引发玩家之间的内斗,为了不坐这最危险的两个位置,直接打起来也有可能。
不过在丁晚他们这个队伍里,座位的好坏就不是问题。
丁晚和唐久自觉地一左一右落在最后一排,他们往那里一坐好像就带着股浩然正气,本来郝飞后脖子还凉凉的,往后看见慵懒靠着的丁晚和翘着二郎腿的唐久,突然就放松多了。
“你师父和师……唐哥,好像两尊看门石狮子啊。”陈珏小声说,“好有安全感。”
郝飞差点笑出声,又深深觉得陈珏说的有道理,猛点了点头,突然又注意到华点,声音压得更低的追问:“你管我唐哥叫什么?”
陈珏应该是想说师公两个字,但是刚张开嘴,声都还没出来,黑暗里传来丁晚凉凉的一句“我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