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新娘是真的没来到这儿吗?”小李好奇地问。

“也不能这么说,这东西是玄学。”丁晚说,“她可能没真的坐在这里,但是梦里被绑过来缝娃娃的人手上的伤痕是真的。活人还有被梦魇吓死的呢。”

小李听得一知半解,但这种东西本来就说不清,她就也没有费太多心思去理解。

那些藤条和爬山虎已经在无人管理的情况下生长了好几年时间,形成了非常厚重的一道天然门锁,还好为了战斗考虑丁晚和唐久都有随身携带刀/具。

很锋利漂亮的短刀拿来当锯子用,其实有点暴殄天物,还好刀是握在丁晚的手里,优雅又快捷,勉强弥补了这一点。

覆盖在门口的厚厚藤条锯下来,面前就是工坊的大门,那是一道十分厚重的铁门,拴着沉重的锁链,除了锁链之外上面还挂着一副大锁。

这样严密的防御倒是很能理解,和鬼神之类的没关系,以前村民们就靠着工坊里的娃娃赚钱,自然要非常严密的看守。

锁链倒是好处理,这些锁链虽然沉重,但是一旦生锈,质地就会变得脆硬,连接处就会很容易破坏。

很快锁链就被拆卸下来,但是还剩下一把大锁。

这种锁头就比锁链难处理得多,外力破坏很难做到,而且锁孔内部生锈会让开锁难度进一步增加,何况他们手头没有电锯这种重武器。

至少在郝飞、陈珏以及新手三人组看来都是这样。

“要不我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工具?”郝飞试探着说。“虽然那些村民可能不会理我,但他们这么防备我们的话,我去随便翻翻应该也不会有人阻拦我的。”

“不用。”丁晚完全没把这把大锁当回事。

他看了唐久一眼,那眼神像是对训练有素的边牧下达某种指令,唐久立刻拿着根像铁丝一样的东西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