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也重复了很多遍。

之后鬼新娘就安静下来,工坊里再也听不到她的呢喃絮语,只听得到缝纫机自己转动的声音,还有踏板的轻响。

吱吱呀呀,在夜色里,如同鬼魂交织的话语。

“梦就是这样。”小姑娘说,“从那一天开始村子里每一个女人到了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自己在那个作坊里面缝娃娃,而且醒过来真的很累。”

她摊开手给丁晚和唐久看,女孩子柔嫩的手指上,有深深的勒痕。

小姑娘说这已经是好几天前的噩梦了,当时她醒过来,感觉手痛得都要断掉,那天晚上她害怕得戴着帽子穿着她爸的衣服装成个男的入睡,结果反倒没有再被拖进噩梦里。

说到这里丁晚明白了,怪不得鬼新娘的纸人会询问他们这一行人有没有女人,要是那个新人玩家小李被发现的话,估计也会被拖进噩梦里去缝娃娃。

她一个新人,要是遇上这种事情,说不定直接就吓疯了,丁晚他们也算是误打误撞,救了她一命。

至于另一个关键信息……

“距离最开始的梦过去几天了?”丁晚问。

“六天了。今天是第七天。”小姑娘说。

对于这样的噩梦任何人都不可能忘怀,尤其是这个梦里,鬼新娘反复的提到日期,对任何一个人来说这都是种非常有效果的强化。

“也就是说今天晚上就是她要七个娃娃的日子了。”郝飞抢答道,“但是她就算每个晚上都在做娃娃,时间也来不及做完七个吧?没有七个娃娃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