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张哥一推眼镜,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推论,“你们这绝对是利用投屏或者什么新技术,就是为了给我们造成恐慌骗我们的钱。王总,您放心,这点小事难不倒我小张,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您尽快离开困境!”
丁晚:“……”
眼看晚晚猫厌蠢症快要发作,唐久不得不冒着挨挠的风险上去哄劝。
“没事没事。”唐久安抚道,“我来处理这边。”
“呵。”张哥冷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张哥话音刚落,突地,远处传来悠远的打更声,那声音听起来很长也很凄冷,好像是什么人扯着嗓子哀哀地哭,在枯黄一片的乡道上,震得人心脏都跟着打颤。
接着有老人用带着浓重乡音的调子,拖着长音喊道:“天黑有鬼——快快进屋——天黑有鬼——快快进屋——”
那声音如同哭丧,回荡在天地之间,乡道上似乎一瞬间就冷了下来,瑟瑟的秋风吹着白桦树叶在地面上回旋,又“啪”的落在地上。
张哥刚才的气势完全都不见了,脸上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这……”他结结巴巴的,“这是……”
“别叫了。”郝飞终于能丢句狠话,“天黑了再不走,说不定都走不掉了,快赶路吧。”
干脆把一行人都塞进车里,开车前往红鸾村,那张哥也是个神人,站都站不住了,还能记得让王总先上车,本来就不大的车里多塞了三个人一下变得拥挤得很,层层叠叠的。
小姑娘小李是里面最瘦小的,差不多被挤成了一片,郝飞和陈珏两个几乎贴在一起才算给她让出一点位置。
打更声响起,天很快的黑下去,荒郊野外的夜晚和城市不同,太阳一旦落山就再也看不到一点光了。赶在最后一点晚霞余晖之前,唐久终于开车到了村口。
红鸾村和他的想象没有太大差别,甚至村子还比设想中的稍大一些,村口坐着个男人,穿着厚厚的棉袄,戴着有一对护耳的厚厚棉帽,脸容都看不清楚。唐久的车开到村口时,男人站起身,手里拎着一根铁棍,晃晃悠悠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