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我明白了,永远也等不到十全十美的时刻,新的意外永远都在发生。我想你了就该去找你,你需要我我就应该陪着你,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可当时偏偏没想通。”
“所以是我的错。”唐久说,“对不起。”
……
丁晚沉默了一会儿,转回去顺便把被子也抢走了,就给唐久看到被子上面露出来的一点漆黑柔软的发顶。
“闭嘴睡觉。”丁晚冷冰冰地发出指示。
唐久心知今天话能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丁晚心情好,他特别配合的不多话,探手熄掉旁边电控的蜡烛,在风铃和熏香里一夜好梦。
——
翌日清晨唐久醒来时,丁晚已经坐在桌边吃早餐,这家客栈可以把早餐送到客房,唐久的那一份在桌子另外半边。
丁晚端庄地坐在那里,很专注地吃,好像完全没把唐久看在眼里,直到唐久跟他招呼他漂亮的眸子才扫过来,淡淡笑了笑说,“早。”
昨天夜里发生的对话就好像从未发生过,甚至丁晚好像比之前还冷淡了一点。应该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贤者时间,偶尔的情感流露过后就恨不得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以丁晚的性格没干脆把唐久的人生删除已经不错。
唐久不敢对眼下的状况有任何奢求,丁晚还愿意搭理他就已经是天底下最大的好消息。
“早。”唐久没敢造次,放在平时他肯定要嘴贫几句,他像个犯了错的学生一样沉默地吃早饭然后和丁晚一起收拾东西走人。
“下一步的打算是哪里?”去机场的路上丁晚问,“下一个极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