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满怀希望的眼神,都让唐久觉得情况不是他想的那样。

丁晚大概是感觉到了唐久眼里的犹豫,他准备脱掉自己的单衣,想着是不是露得多一点,得到唐久垂怜的机会就大一点。

但动作之前,就被唐久搂住了肩。

丁晚对世界的认知和其他很多人不一样,常年生活在训练营这种畸形的机构里,他的价值观也受到极大的影响。比如这个时刻,在他看来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上位者的垂怜,只要对方接受自己的邀请他就能得到逃出生天的机会。

唐久伸出手来揽过他肩头的时候,丁晚更是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对这件事他也没有太多的情绪,无非就是要忍一忍痛。

唯独在他准备之外的是,唐久只是拿过挂在背包上的长大衣,给他披在肩上。

“你真的决定要走吗?”唐久问,“你叫什么名字?”

“丁晚。”

训练营里没有名字,只有个代号。这是丁晚进训练营之前的名字,但他很久没被人这样称呼过。

“好。”唐久笑了笑,“我姓唐,他们有人叫我九爷,有人叫我唐久。”

“什么意思?”丁晚问。他没懂这个节骨眼上自己为什么听到一段自我介绍。

“意思就是,不需要你伺候什么。你跟着我走吧。”唐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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