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出来之后还能不能相见,那就看造化了。
马儿对这条暗河似乎有天然的畏惧,丁晚放开缰绳,它们就头也不回地小跑着奔向山坡的另一面。
丁晚倒是很理解这种感受,这块背坡的磁场很不对劲,他呆在这里都不舒服,别说灵性更强的动物了。
行李整理了一下,最后整理成三个大包,唐久试图帮丁晚多背一点,被丁晚眼神威胁以后才放弃了这个想法。之后,三人顺着河流继续向前。
这条河流的位置是在两座山峰之间,因此视野非常狭窄,抬起头也只能看见一线灰沉沉的天空,很有压迫感。
这条河的走向很奇怪,肉眼可见有非常多的转弯。
按理说如此频繁的河道转向在自然界很少见,就算是所谓的“九曲十八弯”也是一个宏观上的概念,站在近处最多只能看到河道的一到两个转弯,但现在的情况是肉眼可见的,这条河都要扭成麻花了。
不光是丁晚,唐久和程云朔也都感到了怪异,程云朔皱着眉头,“这什么意思?给我们表演高原迪斯科?”
“很高兴你会有这么乐观的想法。”丁晚说,“但你仔细看这条河道的形状,像不像一道符咒?”
程云朔愣了一下,“符咒?这纯天然的地方能有谁画符咒?”
唐久在后面笑眯眯地补充:“鬼呗。”
程云朔:“……”
“不是,哥们。”程云朔弱弱地说,“你不是懂藏语吗,这河道的形状要是看做藏文念什么?你这样说的我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