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和唐久一起把斗篷捞起来,发现底下有个吸盘样的肉管子狠狠地嘬着斗篷,那玩意儿还是活的。

丁晚一刀砍了肉管子,拿起斗篷,闻到里面味道极其的酸臭,斗篷上还遗留着黄绿色的水痕,他才反应过来,这斗篷里本来有个人。

那人被泥水中的肉管吸住,不知道是化在了泥水里还是被肉管子吮食,死得一点痕迹都没,就剩下这个空壳。

程云朔是第一次进河谷,看什么都新鲜。

他虽知道雨林中非常危险,但仗着自己榜一的实力,艺高人胆大,跟旅游似的拿个手机一直拍拍拍。还动不动就把手机伸到丁晚背的竹篓里,去拍那只小猴。

小猴开始受了惊吓,现在缓过来些,好奇地用爪子去拍程云朔的手机。

丁晚温和地提醒:“小心苍蝇。”

“什么苍蝇?”程云朔一愣。

“你手里拿的那个就跟苍蝇一样。”丁晚回答,“在我身边探来探去的,很烦。”

“……”程云朔悻悻地收起手机,“你是猴子那边的是吧。”

丁晚笑了笑没接话茬。

再走短时间,树木明显变得繁茂很多,光线也暗下来。

因为雨林里很多树为了吸收养分长得极高,树冠在上方茂盛如伞,遮天蔽日。

越来越多的植被遮盖住土地,丁晚要很小心地选择路径,才能避免马腿被藤条绊倒。

不久,视线里出现一条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