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牵着四根缰绳,四匹马都乖得跟玩偶一样,这种奇怪的小技巧丁晚意外都掌握得很好。

“哥哥。”小公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丁晚回过头,阳光洒落在少女的双麻花发辫和袍子上,让她看起来像个天使。

“那个扮祭司的哥哥很在意你,我看到他怕你有危险,冲进起火的房间里去。”她微微躬身,行了个大礼,“扎西德勒。”

——

简单吃早饭。

“扮祭司的哥哥”唐久正端着碗喝粥,突然一双筷子伸过来,是丁晚往他碗里放了块牛肉。

唐久愣住了,诧异又惊喜地看向丁晚,丁晚没理他。

吃过饭寨主送他们离开,道别时有个藏民跑过来找寨主说话,怀里抱着一只小猴。

那小猴子白毛黑脸,看着丑萌丑萌的,藏民说是在草坡上放牛时捡到的,看这猴子的长相,应该从河谷中来,不知道为什么跟母兽走散了。

这么个小东西放在草坡上,没有吃的很快就会饿死,要不就是被牛蹄践踏而死,回了河谷虽然生机也渺茫,至少自己能挣扎一下。

丁晚从兰措寨主那里要过小猴,又要了个竹篮子,把小猴盛在竹篮里,顺便把它送回河谷。

“大名鼎鼎的丁晚还做这种好人?”程云朔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带人收钱带猴子不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