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晚有点恼火,被这种小把戏识破,感觉挺呆的,但又觉得合理,因为他也没有很认真在扮演一个假身份。
而且程云朔怎么说也是榜一,榜一总要有点榜一的心机。
“外面有传言,丁晚最近在带一个老板,那老板也挺厉害的,我当时就想到是不是你们俩了,可又不敢确定。”程云朔又问,“那个是你老板吗?”
“嗯。”丁晚简短地应。
“他真姓唐吗?”程云朔好奇道,“他到底什么来头?他好能打啊。”
“这你要问他去。”丁晚说,“我跟他又不熟。”
“真的不熟吗?”程云朔若有所思,“我感觉你们两个挺暧昧的。尤其是他扑过去保护你那一下,我的妈鸭,感天动地。”
丁晚:“……”
丁晚:“离我远点,你身上臭死了。”
程云朔:“……”
丁晚描述得倒也是实情,程云朔也早就被自己身上的血腥气和尸臭味熏得受不了,唐久刚从浴室出来,他就忙不迭冲了进去。
程云朔走了,屋子里反倒变得更安静。丁晚和唐久坐在床的两头,明明都认识很久了,却比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更遥远。
过了好半天,丁晚才终于说了一句:“今天谢谢唐老板。虽然你不帮我挡那一下应该也没什么事,但是你这样关照我,我还是很感激的。”
唐久的表情在丁晚这句一波三折的话里也跟着变化,从开心到无奈再到虽然无奈但还是比较开心,最后他冲着丁晚笑了笑:“你肯记我一点好就行。”
“当然会记得的。”丁晚也温柔地笑了笑,要是小徒弟郝飞看见,肯定要说丁晚又露出那种准备搞人之前的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