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个微信吧。”唐久说,“有什么事我也好找你。”
“不用。”丁晚拒绝地干脆利落,“有什么事让郝飞找我就行。”
尝试再次失败,唐久遗憾地:“好吧。”
当天训练结束之后丁晚回家,和郝飞打视频聊了几句,主要是观察他的身体状况。
如果郝飞承担不住这种强度的训练,丁晚也可以把强度降低一点。
“不会呀,我受得了的。”郝飞把手机支在一边,理着货架跟丁晚说话,“师父你忘了,我本来就是练体育的。”
“哦对。”丁晚顺口跟他闲聊,“你射箭是大学的专业吗?”
“我从小就在练射箭了。”郝飞笑着说:“我是靠射箭考上的大学,师父。”
“这么厉害。”丁晚惊讶地说,“大学还看射箭水平。”
郝飞也愣了下:“大学一直都可以通过射箭特长考进去的呀。”
“喔,我不懂这些。”丁晚笑了笑,“我没上过学。”
也许是丁晚的语气使然,郝飞听了竟然有点心疼他,转念一想那是自己师父,又那么强那么有钱那么帅,根本不需要心疼,说不定心疼了他还会不高兴,郝飞顿时有点摆不正自己位置。
正迷茫间听到身后唐久喊:“让一让!让一让!”
郝飞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很大很扁的箱子走了进来,郝飞吓了一大跳,后面才反应过来是唐久在后面抱着箱子。
那箱子大的差不多要卡住店门口,郝飞赶紧上去要给老板帮手,唐久笑着避开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