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久紧随其后,然后是郝飞,其他人依次下了水。
水花拍打在石壁,在狭小的前殿里掀起空阔的回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前进时没有人说话,只听到闷闷的划水声。
郝飞不知道以前面带队那位为首的大佬们现在在想什么,反正他游着泳,从小到大看过的所有恐怖故事都刷刷地从脑子里往外冒。
感觉水凉凉滑滑的,跟丝绸一样拂过他的脚踝,但这一点都不让人舒服,反倒浑身发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抚摸他的脚一样。
……
“救命啊!”郝飞再次撕心裂肺地大叫道,“有东西在抓我的脚!”
最前面的丁晚立刻回头,同一时间,旁边的唐久已经回过身。
水有阻力,按理说所有人的动作都会很笨拙,但唐久的身法极其快捷,简直像走在平地上一样已经到了郝飞面前。
唐久倏然潜入水下,郝飞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已经感觉脚腕一轻,同时听到一声闷闷的号叫。
唐久已经轻捷地又从水下钻出来,飞快抹了把脸,对丁晚喊道:“不用分心,我来解决!”
……?
就在郝飞遭遇袭击的差不多同时,水里又有三四声异动,伴随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先后又有几只怪物冒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