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丁晚又问。

郝飞知道丁晚意思是可能他做了什么事情,招来了怪物,他赶紧配合着回忆。

但确实也没干什么,总不能是他在屋子里舞刀弄枪,让怪物感受到威胁,所以先来把他灭口吧。

“实在想不出就算了,没关系。”丁晚说,“你看到的东西,多半是幻觉。”

“怪物如果是真的,地上总会留下痕迹,既然问题的关键是海王庙,那怪物也会与海有关,但这里既没有水渍,空气中也没有海腥味,综合来看,幻觉的概率大一点。”

丁晚又说:“看看你的手。”

郝飞听话地伸出手,看到他手背的瞬间,丁晚眼眸微凝。

郝飞手背上的淤青,和丁晚手上的相比,变得明显了不少。

在昏暗的灯光下,它看起来更像一只浑浊的鱼眼睛,在窥伺着楼道里众人的一言一行。

“我的妈呀!”郝飞吓得声音都发抖了,“哥,这怎么办啊,我不会第一个死在这儿吧?我不会也变成我看到的怪物那样吧?”

“这种事情谁也没法保证。”丁晚说,“但我尽量带你出去。”

这句话已经足够郝飞感动,何况人突然遇到这么大的变故本来情绪就会更激动些。

郝飞“呲溜”抽了一下鼻涕,“谢谢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日行一善。”丁晚说,“运气会比较好一点。”

这句话唐久似乎听着耳熟,他笑了笑,但没说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