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因为这个黑衣服男人也长得很英俊,他们两个和别人宛如不在一个图层。最主要的是,这黑衣服一直看着白衣服笑。
……而且这俩人的长相莫名的很搭配。
白衣服五官更清隽俊雅些,说帅气没问题说漂亮也能贴的上,黑衣服则多了一些狂情野气,眉目星朗,却又丝毫不会显得粗犷。
郝飞虽说在看着这俩人,脑子却不停转地思考着眼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其实很想问问旁边的人,但这些人看着都不太愿意跟别人说话,而且这地方也不像什么好地方,所以他谨慎地决定先保持沉默,等等看有没有人先开口。
结果并没有让他等太久。
出乎郝飞意料的是,最先说话的居然就是这个看起来很高岭之花的白衣服。
白衣服站起身,笑了笑:“别这么紧张啊,都放松点儿。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丁晚。”
郝飞:?
这个人是不是有点问题?
他用的词是我“是”丁晚?而不是我“叫”丁晚?
丁晚是什么很鼎鼎大名的人物吗,所有人都该认识?
就在郝飞脑海中连珠串一样冒出这些疑问时,他突然注意到,本来坐在他旁边,懵逼又忧郁的那个银发ser突然精神一振:“我靠!丁晚!丁晚复出了?!”
郝飞:?
他又注意到,不光是这个ser,屋子里除了他自己和那黑白双帅之外的人,都在听到丁晚这个名字之后精神一振。
郝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