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短视频软件,想通过刷视频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就连看视频的时候, 他的脑袋也依旧停不下来。

好像眼睛跟大脑失去了连接似的,他什么也看不进去,干什么都没办法专注。

温迟很讨厌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他能感觉到, 自己无时无刻都在受那种低沉的、消极的情绪的控制,可他用尽全力,偏偏就是摆脱不了这种控制。

一气之下,温迟把手机扔了出去, 手机在床上弹簧似的弹了几下,拍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幕刚好被端着水果进门的沈初严看到。

沈初严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捡起手机,看到上面碎的像蜘蛛网似的屏幕,微微蹙眉,又在转身的一瞬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问他:“怎么了,不高兴?”

温迟摇了摇头。

沈初严在心底叹了口气,温迟这样乖巧温顺的人,从来不会这样发脾气,他一定是烦闷到了极点,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也大致能猜到温迟在烦心什么,肯定是跟他有关,毕竟,温迟已经躲了他好几天了。

为了不让温迟看到他更心烦,沈初严转身往外面走:“吃完早点睡。”

“等一下。”

温迟急匆匆喊了一声,看着沈初严滴血的手,鞋也没顾上穿就下了地,走到沈初严身边捧起他的手,蹙眉问:“手机屏划的?”

沈初严把受伤的那只手往后藏了藏,笑了下:“切水果不小心切的,没事儿,我去贴个创可贴。”

温迟看着沈初严的背影,没跟上去。

他来沈家这么长时间,沈初严给他做了那么多次饭,从来没切到过手。

肯定是切水果的时候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