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严说的很坦然,即便他撒了谎。
那张卡里,少说有五百万,他不敢打太多,怕太假,让温迟起疑,他只是想找个正当的理由,能把这些钱给温迟。
那样,等温迟将来毕业,找工作或是买房子,经济上的压力和精神上的压力就不会太大,如果温迟愿意,还可以卖了温家的宅子,到时候他让人以高价买回来,想来这些钱,足够给温迟底气了。
如果温迟注定要离开,这就是他最后能为温迟做的了。
等温迟以后结婚生孩子了,他再插手温迟的事,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温迟没说话,他欠沈初严的太多了,他平白无故花了沈初严那么多钱,不如正好把那张卡留下来,就当是还沈初严的钱。
可没想到,沈初严猜到了他的想法:“你知道么,温迟,你因为叶津从家里搬走的时候,我特别怕你把那两张银行卡留下,你当时如果那么做了,我会从那里直接搬走。”
“现在也是一样,你如果想把银行卡留下,”沈初严太了解他了,不得不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会自动理解为,你以后不想再跟我有半分瓜葛。”
“不是这样的,哥哥。”
沈初严轻叹,果然被他猜中了。
“你不必跟我多解释,温迟,只有这一件事,是我的底线,你如果不愿意接受我的照顾,就不用认我这个哥哥。”
“如果你跟我在一起住着,什么东西都要计划着还给我,那我也没脸、没资格出去说你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