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不用担心, 老爷子也没下死手,伤早好了。”
温迟红了眼睛,恍惚间想起来:“那每周六哥哥回家,是……谈生意么?”
“不是,是罚跪, 每次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温迟哑声重复了一句,原来沈初严那天说的腿麻了不是开车开的, 是罚跪罚的。
梁开徊把手帕递给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说多了:“别难过,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难过的,我只是觉得,沈初严实在是一个不太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一个人, 其实你也是,温迟,我总觉得,你也是个看不清自己内心的人。”
“我只是觉得, 如果,你心里,对沈初严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喜欢是出自心动,也要勇敢试一试, 但如果,连那万分之一都没有,就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意。”
“不管怎么说,”梁开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怎么选,你都是我们俩的弟弟,选什么,哥哥们都不会怪你,我更希望你看清自己的内心,也希望你遵循自己的内心。”
“你放心,”梁开徊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如果,你看清自己的内心后,依然选择离开,也没关系,我会替你看好沈初严的,不要有负担,按自己的心意选就好了。”
“啊,还有,”梁开徊看着他依旧有些红的眼睛,哄他道,“到时候想要沈初严的消息和近况都可以,但要给我置顶。”
“我还可以帮你在沈初严身上安跟踪器,不过这个要收费,因为被发现的话,有挨揍的风险。”
半个小时后,沈初严带了一堆好吃的回来,有温迟喜欢吃的,也有梁开徊喜欢吃的。
梁开徊心笑,算你小子有良心。
沈初严看着梁开徊问:“你天文望远镜在这儿还是在家?”
梁开徊:“楼上,我房间。”
沈初严起身看着温迟:“你先吃,吃饱带你去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