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丁点的误会,他都不想再有了。
“哥,你刚刚,听到了么?”
“嗯。”沈初严没骗他,“温迟,我不是你亲哥哥,你是自由的,所有的事情,你都有选择权,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如果对你来说,将来离开后联系我是一种负担,那就……不要联系我,或者把我拉黑……也可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哥。”
“嗯,”沈初严不想为难他再做解释,“我先去给你买吃的。”
“别挂我电话,哥哥,”温迟匆忙喊了一声,一会儿沈初严还要开车,他怕沈初严情绪不好会影响他开车,“我没有不想联系哥哥,我只是怕,怕到时候打扰哥哥生活,我……”
温迟的声音急的有了几分哭腔,沈初严打断了他:“乖,温迟,不要想太多,哥哥永远不会怕你打扰,别多想了,我给你带好吃的回去。”
“那哥哥要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沈初严:“嗯,我保证,别担心。”
梁开徊叹了一口气,他总觉得温迟和沈初严之间,好像隔了一层天然的屏障,即便两个人心里都担心对方,关心对方,却总是跨不过那一道厚重的屏障。
这让梁开徊有一种插不进去帮忙的无力感。
好像每个人都被那屏障困住了,在其中痛苦挣/扎着,不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