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温迟:“我跟哥哥一起去。”
“你……”沈初严似乎有些犹豫,“你在家休息吧,好不容易歇一天。”
温迟:“那好吧。”
沈氏祠堂。
沈初严在里面例行罚跪,梁开徊在外面喋喋不休:“要不,我去帮你跟老爷子求个情?”
“不用。”沈初严拒绝了。
他骗了温迟,他每周六要回来,并不是要谈什么商业上的事,而是老爷子没消气,罚他每天跪两个时辰。
沈初严觉得他该罚,他该好好反省,让自己时刻注意分寸,不把温迟带到歪路上。
而且老爷子罚了他,心里这口气出去了,他心里也能舒坦点。
“你这一跪就是四个小时,温迟要是知道了不得心疼死。”
沈初严:“他不会知道。”
梁开徊到底是没忍住,去找了老爷子:“您就别罚他了,他心里够苦了。”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问他:“他喜欢的人是谁?”
梁开徊心想,沈初严跪这么久了也没把温迟招出来,他要把温迟说出来,沈初严不得恨死他呀:“那算了,您还是让他跪着吧。”
老爷子睨了他一眼,什么人这么矜贵,能让他那向来吃不了苦的孙子宁愿跪上这么多天也不供出来?还能让梁开徊也帮着他瞒着?
老爷子心里一瞬间有了答案。
从小到大,能拿得住他这宝贝孙子的,也就只有温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