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酒是梁开徊让人搬过来的, 他喜欢看比赛的时候喝点酒。
叶津去挑了半天,拿了四瓶出来:“梁先生说您可以喝两杯对么,那我也不占您便宜,您喝两杯, 我喝两瓶。”
嘴上说着两杯,却给沈初严递了两瓶。
沈初严看着他递过来的那两瓶酒,轻笑了一声,这两瓶, 是所有酒里面酒精度最高的两瓶,难怪,挑了那么半天。
是摆明了听梁开徊说他胃不好,特意进来灌他的。
沈初严把放在手边的那瓶冷饮拿到一边, 那是他刚开始以为温迟会进来拿过来的,现在看来,温迟不会过来了。
叶津用开瓶器把四瓶酒开好,倒了满满一整杯:“我敬沈先生一杯。”
沈初严也喝了一杯,叶津立马把剩下的半瓶干了,沈初严也把第一瓶喝了。
整整一瓶酒,喝完只用了三分钟不到。
喝太快了,沈初严感觉头又些晕。
叶津也晕了,但他不在乎,他只是头晕点而已,沈初严……应该会胃疼吧。
“我再敬您一杯,温迟总提起您,说很感激您的照顾,我也替他谢谢您。”
叶津仰头把那一杯酒喝了,喝完才发现沈初严在看着他。
沈初严手指摩挲着酒杯,冷冷看着叶津,这人比他想象中的,心机还要深。
他这话明摆着,把自己放在了主的位置上,把他放到了客的位置上,尽管说温迟总提他,但就好像是在炫耀,你看温迟整天都跟我在一起,而你只有被提起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