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如今竟然弄巧成拙了。
“怎么,我不可以么?”
叶津笑着问,温迟在一旁拉了拉叶津的衣角,叶津笑了笑:“我想去看看。”
温迟没再拦他。
梁开徊回过神来:“当然可以。”
他叫来个工作人员,让工作人员带他过去,然后又讲了几句,下了台,坐到了叶津一开始坐到位置上。
凑到温迟耳边,轻声问他:“就这么不想见你哥,这么躲着他啊?”
温迟:“里面真是我哥?”
梁开徊笑了笑:“你以为呢?你以为抱枕是谁给你送的,靠垫是哪里来的,哪个观众会被这样特殊优待啊。”
他说完,转头提醒温迟:“现在去找他也不晚。”
“不了,”温迟拒绝道,“我想……跟他保持距离。”
梁开徊叹了口气,心叹他最害怕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但又能怪谁呢?
怪沈初严,他情难自控,又有什么办法?
怪温迟,温迟已经够照顾沈初严的情绪了,他没对沈初严露出厌恶的情绪,没彻底从沈初严的世界消失,已经够温柔了。
怪谁呢?
“开徊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挺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