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迟疑片刻,而后摇了摇头。

“我暂时,还没想搬回去。”

沈初严明白了。

温迟搬走,不单单是为这一件事,或许还有之前酒店那件事,那件事在温迟心里,恐怕很难过去。

尽管心里不是滋味,沈初严还是尊重温迟的决定:“好。”

他不想逼温迟做什么,安排盯着温迟的人没撤,他和温迟之间就永远有个雷点在那儿,万一不小心过了界,只会把温迟越逼越远。

正是放学点,压车压得厉害,磨蹭了半天也没挪出几米,梁开徊往车窗外看了一眼,无意间却瞥到个熟人。

钟云声打着伞,像是刚从学校里出来,没看到梁开徊的车,梁开徊按了下喇叭,钟云声才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黑色路虎车窗落下一半,梁开徊扭头往他这边看过来,钟云声愣然,很快笑了笑:“老板?”

梁开徊:“上来。”

后面有人,钟云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你怎么在这?”

钟云声:“来给人送点东西。”

梁开徊扭头问他:“给谁送东西非要顶着大雨天送,怎么不叫司机送你?”

钟云声笑了笑,眼睛弯弯的:“正好今天有空,司机今天有事,坐地铁来也很快。”

怕梁开徊继续追问,钟云声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个人,先是看到了沈初严,钟云声眼底多了几分恭敬,再转头,看到温迟的瞬间,眼底那点恭敬瞬间化作笑意:“温迟!你在这儿上学?”

“嗯,是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