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迟见他要起来,嘱咐了一句,“你好好养伤,别乱动,想要什么,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弄。”

叶津的视线始终落在温迟身上:“你哥……同意你住校?”

“嗯。”

即便他跟沈初严闹得再僵,他也不会在别人面前说他哥一个“不”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温迟没再跟沈初严联系过。

刚开始的两天,沈初严给他发过消息,他回了,但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回的,沈初严大概觉得他太敷衍,后面就没再发消息过来。

拳击馆。

梁开徊:“所以按照周浅和顾谦的说法,是那个叫叶津的先故意挑事的?后面还当着顾谦的面骂周浅?”

“嗯,”沈初严道,“周浅说,他俩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叶津也很反常,几乎不还手,也不抵挡,只是一味的刺激顾谦。”

“那你没跟温迟说过?”

沈初严摇了摇头:“他不会信的,他不在现场,按关系来说,叶津跟他关系更好,他不会信周浅的一面之词。”

“而且,叶津的伤摆在那儿,温迟心软,会下意识偏向他。”

梁开徊皱了皱眉头:“这人不会喜欢温迟吧?”

“不行啊,这人又在温迟面前说你坏话,又故意挑衅受伤,装弱势者,利用温迟的同情心,心机太重,这种人肯定不能让温迟跟他走太近。”

沈初严也这样想,这种不择手段的人,得让他离温迟远一点。

梁开徊:“诶,对了,过段时间不是老爷子过生日么,你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温迟叫回来,你俩好好缓和缓和关系,哎,我都替你发愁。”

“不叫他。”沈初严改了主意。

梁开徊:“怎么,他孩子脾气,你也孩子脾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