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他手腕的力道渐渐松了, 温迟这才后知后觉,刚才一气之下说的话,有些太伤人了。
可他没有回头, 转身直接上楼回了房间。
是沈初严不顾他的恳求非要派人盯着他, 不是他的错。
他已经尽可能在好好跟沈初严商量了,他没有想追究从前, 只是想要沈初严停下来而已。
是沈初严不顾他的意愿一再拒绝他,他才口不择言的。
他听到沈初严上楼的脚步声,听到他关房门的声音,片刻后房门打开,他下了楼, 又传来一阵关门声。
沈初严出门了。
温迟下了楼,看到餐桌上的饭菜一口没动, 心底隐隐有些难受。
沈初严忙了那么久,给他做了那么多他爱吃的, 结果最后却谁也没吃一口。
不该闹成这样的。
温迟慌忙追了出去,但沈初严的车早已经开走了。
茫茫夜色里,只剩下温迟站在门口的身影。
之后的一周,沈初严都没有回来, 温迟也没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这件事的结尾,总不该是以温迟妥协为结尾。
叶津见温迟最近闷闷不乐,旁敲侧击打听了几次,得出了一个结论, 温迟应该是因为被监视的事跟沈初严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