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躲,可他怕沈初严难过。

可是不躲,他又没办法面对沈初严那热烈的感情。

以前他想,等他毕业了,也可以去沈初严的公司呆着,他可以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沈初严,可如今,温迟才惊觉,他跟沈初严之间,好似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进不了那一步,也不敢退得太远。

可是不退,他们俩之间,可能就只剩下尴尬了。

“温迟。”

思绪混乱间,他听到沈初严叫了他一声,但温迟没回应,只有装睡才能缓解尴尬,他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沈初严。

良久的沉默后,沈初严轻叹了一声。

“我去梁开徊那,你好好睡。”

温迟没敢动,没过多久,他听到了沈初严渐渐远离的脚步声,脚步声停了片刻,温迟睁开眼睛,听到放空酒杯的声音,紧接着,是关门声。

温迟这才起身,桌上的酒杯空了,刚才他不想让沈初严喝的酒,被沈初严用十几秒的时间全喝了。

沈初严会不会胃痛?

温迟突然就有些后悔,他刚刚,是不是不应该装睡,如果他刚刚能给沈初严一个回应,他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温迟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给梁开徊的房间送两杯热牛奶,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一直到天光渐亮,温迟也没睡着。

他下了床,走到沙发前坐着,看着那两个空酒杯,一看就看到了七点多。

不知道沈初严醒了没。

虽然温迟还是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沈初严,但他还是敲响了梁开徊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