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从未见过沈初严这样的表情,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件易碎品, 仿佛只要自己一个眼神或者一句难听的话就能将他碾碎。

温迟心疼这样的沈初严,他紧紧抱住沈初严, 却发现沈初严好像在发抖。

温迟更心疼了:“我没觉得哥哥恶心,喜欢同/性也没什么。”

“玻璃碎片”般的不安和恐惧渐渐如潮水般褪去, 洗去了心头淋漓的鲜血,沈初严慢慢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

温迟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管哥哥喜欢谁,哥哥都是哥哥,男人也没关系。”

温迟恍惚间想起, 之前跟沈初严说林宇喜欢他哥哥时,还有之前看电影看到两个男人接吻时他的异常反应,是那时候,自己的异常反应伤到沈初严了么。

所以他说自己……

温迟不愿意去想那个词, 那个他永远,也不会用在沈初严身上的词。

桌上手机的震动让两人回过神来,沈初严接通了电话。

是之前沈初严答应帮的那个诊所的格子衫男生,早上的时候沈初严给他打过电话, 告诉他可以直接去住院准备手术,男生那边这会儿住院什么的都办好了,给他回了个电话道谢。

之后沈初严带温迟去看过他们几次,男生的手术很顺利,恢复的很好。

期间温迟没再问过沈初严关于“同/性/恋”的事,沈初严也没再多说。

经历过诊所男生的事之后,沈初严就更加下定了不会跟温迟说自己喜欢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