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温迟煮了粥。
睡前温迟去洗澡,沈初严去了阳台,点了根烟。
“哥哥放心,我对哥哥的喜欢,绝不是那种喜欢。”
短短一句话,无数遍在他脑海中炸开,炸的他浑身发冷。
不知是夜风寒凉,还是抽烟的缘故,胃又开始有些隐隐作痛。
沈初严把手里的咽头扔进烟灰缸,又点了一只。
天看着有些阴,像是要下雨。
果然,没过多久,雨就落下了。
沈初严看着烟灰缸里闪着的微光,心想,应该想办法把它浇灭了。
随后,他把原本淋不到雨的烟灰缸放到雨里,很快,那一抹光就被雨水浇灭了。
连带着沈初严也淋了雨,但他却好像察觉不到一般,只是想着,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沈初严洗完澡回屋,温迟正在跟别人通话:“嗯,你放心吧,你说的,毕业去找你的事,我再考虑考虑……好,那你……你们也早点休息。”
“毕业要去找谁?”
沈初严在后面问他,温迟转身,这才发现沈初严进来了。
温迟把沈初严拉到床边坐下,接过沈初严手里的毛巾,像以前沈初严给他擦头发一样帮沈初严擦头发。
“林宇,林宇说,希望我毕业之后去找他,他说两个城市离得太远,见面太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