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严像是生怕被远处的温迟看到,拉着梁开徊就走。

到了拳击馆,换好衣服,两人上了拳击台,沈初严只防守,不进攻,就连防守也掺了不少水分,故意放水好几次,被梁开徊结结实实打了好几拳。

“不是,你倒也不用这么让着我。”

沈初严看着他,身上被打的地方隐隐作痛,可那种痛苦却能让他保持清醒:“你把拳击手套摘了打。”

梁开徊:“?”

沈初严没回他。

他只是犯错了,在赎罪而已。

第33章

温迟还是拒绝了宋墨。

宋墨不死心, 退步道:“这样吧,你挂个虚职,任何活动都不需要参加, 或者, 任何活动,我都提前征得你的同意你再加入, 可以么?”

温迟受不了他这死缠烂打的架势,最主要的是他一会儿还有事:“我还是不明白,学长为什么执着于我。”

“好吧,”宋墨轻叹了一口气,如实招来, “其实是我跟社员们打了赌,说一定能说动你加入, 你不加入的话,我就要被他们挂在学校论坛上嘲笑一个星期。”

“帮帮我嘛, 学弟。”

温迟总归是心软:“好吧,但我平时没时间去社团,活动可能也没什么时间参加。”

“没问题。”

宋墨总算是走了,温迟拿手机打开地图查了一下, 打了个车去了王阿婆家。

刚刚宋墨缠着他的时候,王阿婆给他发了一条语音,他转文字看了一下,王阿婆说家里漏水了, 她女儿刚好去了外地出差,问温迟能不能帮她处理一下。

老人家腿脚不方便,也不懂这种问题该找谁,又不敢告诉远在外地的女儿, 其他那些老家伙又跟她一样什么也不懂,万般无奈只能找温迟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