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梁开徊拉着他去酒吧,想让他在酒吧放松放松,可不管是在哪,沈初严脑海里却都只想着温迟。
“你玩吧,我回家了。”
梁开徊追到门口:“才刚来就要走?”
沈初严看了他一眼:“以后来这种地方别叫我。”
梁开徊:“……”
周四放学,温迟又碰到了周浅。
当时温迟正拒绝学长请他加入文艺社的邀约。
学长名叫宋墨,比他们大一个年级。温迟不太了解他,只是在开学各个社团招社员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
那时候,文学社,书法社,围棋社等六七个社团都招不到人,唯独文艺社被围得水泄不通。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文学社的社长是宋墨,高颜值学霸。
“温迟。”
周浅远远喊了他一声,宋墨把手里的单子塞给温迟,笑道:“学弟,再考虑考虑,上面有我电话。”
温迟还没等看清那单子上的文艺社介绍,就听周浅感叹一声:“你认识宋学长?”
“不认识。”
温迟也不知道宋墨怎么找来的,或许是看了那天的诗歌朗诵?可温迟并不觉得那两句朗诵能让宋墨注意到他。
“那他找你干嘛?”
周浅八卦。
温迟如实:“问我要不要加入文艺社。”
“啊?”周浅张大了嘴巴,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文学社从来没有半路拉人的先例,这是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