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第一次直观感觉到,他和沈初严之间的差距。

如果沈初严不愿意,他甚至连见沈初严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沈初严随随便便出来喝个酒,恐怕一口酒就够他几个月的生活费了。

夜风有点冷,温迟蹲在角落里抖了下,沈初严的电话回过来了。

“刚刚太吵了,没听到。”

那边还是一片嘈杂的背景音,温迟吸了吸鼻子,抹了下眼睛:“哥,你几点能结束啊,我在会所外面,外面有点冷,哥的车停在哪,我上车等哥哥行么?司机还在么,不在的话哥你能不能跟门口的人说一声,让我上去拿个车钥匙再下来。”

“等我。”

电话挂了,没到两分钟,沈初严就从会所里冲了出来。

温迟蹲在原地,侧头看了看沈初严,腿有些麻了,他缓了几秒才站起来。

沈初严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明白刚才梁博文问什么问梁开徊在哪了。

沈初严担心道:“以后不准大半夜往外跑。”

温迟知道沈初严还在生他的气,但沈初严的声音却跟以前一样温柔,丝毫没有半分生气的语气。

温迟抱住沈初严,轻声解释:“我怕哥哥一直生我的气。”

他抬起头,正对上沈初严看他的目光,坚定道:“哥哥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没跟哥哥见外,我只是,想的有点多,哥哥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到了家,沈初严把他拉到沙发前坐下:“困不困?”

温迟摇头,沈初严又问他:“聊聊?聊聊你都想什么了?”

温迟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跟沈初严撒谎,更何况,他也不想跟沈初严撒谎。

可温迟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他总不能道德绑架似的说担心沈初严以后有了对象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