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衬衫外面衬着一身黑西装,让他整个身形看起来格外修长,举手投足间,动作优雅又矜贵,一看就是上流人士。

温迟背过身,不再看了。

他在学校听到过不少关于沈初严的事,最近也渐渐明白,沈初严的地位究竟有多高,京圈太子的称呼究竟是什么含金量。

沈初严本就是富贵家族养出来的富家公子,举止礼仪自然不差。

跟不能适应这种场合的温迟不同,沈初严好像天生就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或者出现在电视上,高端金融杂志上。

沈初严应该是最璀璨的那颗明星,上流晚宴才是沈初严的舒适圈。

如果不是有小时候的偶遇,如果不是沈初严记旧情收留他,他或许这辈子连见沈初严一面的机会都不会有。

长得帅,有天赋,有生意头脑,身材好,品性好……

像沈初严这样条件优越的,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他吧。

想的越多,温迟情绪越低落,就像被晚风吹乱的头发,杂乱无章。

“温迟。”

旁边有人叫了他一声,温迟转过头一看,是周浅。

周浅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小号西装,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斯文,他笑着同他打招呼,温迟也笑着回应了一声。

但温迟的心思却不在周浅身上。

周浅看他视线始终落在沈初严身上,笑道:“他还得一会儿呢,他回国藏了这么久,第一次出来应酬,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要巴结他呢。”

温迟没回他,周浅见他兴致寥寥,知道他不喜欢跟陌生人搭话,但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