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沈初严叫他,“去那边坐着等我,我跟你开徊哥哥练一会儿。”
开徊哥哥是温迟小时候对梁开徊的称呼,虽然温迟不记得了,但梁开徊那时候拿温迟也是当弟弟一样疼的。
两人痛快淋漓打了一场,累得双双坐在拳击台上。
梁开徊笑道:“你小子,肯定不可能突然想到我,有什么事,说吧。”
“公司最近太忙了,我走不开,别人我不放心,你帮我,盯着他点。”
梁开徊一听这“盯”字,皱起了眉头,想起梁博文跟他说的话,问他:“你这控制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弟控也不是完全要掌握弟弟行踪的吧。”
沈初严摇了摇头:“他打工那地方,人倒是不错,但那一片有点乱,偶尔会有小混混打架斗殴,我怕不安全。”
梁开徊应了,问他上班的地方在哪,听到沈初严的回答,无语道:“那还叫乱,那地方打架斗殴一年也就一两起吧。”
“以防万一嘛。”沈初严说完,转头问他,“你的电竞俱乐部弄得怎么样?我听老爷子说好像不太好。”
他们俩家是世交,小辈有什么事在长辈那儿瞒不住。
他们也无所谓瞒。
“是不太好,我爸觉得没前景,没搞头,快没钱搞了。”
“我给你投资,”沈初严开口,“但你可能得换几个人,有几个新人还不错。”
梁开徊有些不可置信:“算了吧,我怕连累你挨骂。”
“那不能,我的目标可是奔着世界冠军去的,为国争光的事,老爷子才不会含糊。”
梁开徊眼睛亮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