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还想玩么?”

温迟点头说想,沈初严就开车带着他去买手套。

傍晚吃饭的时候,温迟讨好似的给沈初严剥好了甜虾,沈初严从厨房把最后一道白灼鹅颈藤壶端上桌,看着温迟剥好的一盘甜虾,先一步开口问他。

“为什么一定要打工?”

温迟自认为藏的挺好的小心思被人一下看出来,有些尴尬,他提前准备好的那些说辞这会儿全都派不上用场,完全被沈初严的问题带着走了。

“想自立自强,王阿婆说了,男孩子就应该自立自强。”

沈初严的观点跟他并不相同,提出相反的见解:“自立自强不等同于现在出去打工。”

温迟罕见的反驳道:“我知道,可我想自己赚钱自己花。”

沈初严给他夹菜的手一松,筷子上给温迟夹的虾仁掉进他碗里,才问:“花我的钱,让你心里觉得有负担?”

温迟沉默。

他不知道,对沈初严来说,他的沉默比其他任何话语都更伤人,可他不想跟沈初严撒谎。

沈初严又退了一步:“毕业之后就让你正式工作,现在太早了温迟。”

温迟仍旧沉默,沈初严自觉退了一步:“打假期工也行,我给你参谋下工作的地方,可以么?”

“可我想跟钱济他们一起。”

温迟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是想迈出第一步,是想接触社会,但他以前从来没打过工,要面对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温迟心底不可能一点都不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