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他的错,但他每次看到沈初严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一种压迫感。

跟林秘书的威逼利诱不同,沈初严往那一坐,什么都不用说,就让人觉得紧张。

沈初严沉沉开口:“林秘书跟我说了你的事,先陪温迟吃饭,其他的,吃完饭再谈。”

像是最后通牒,林宇感觉头上有一把刀就快落下来了。

因此整顿饭吃的也是食不知味。

温迟见到林宇开心,多聊了几句,却敏锐的察觉林宇的情绪好像不太对,他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临走的时候,温迟嘱咐他,有什么心事要跟他说。

沈初严说有事要跟林宇聊一下,让温迟在车里等他。

安静的小巷里,沈初严抽出一根烟点上,看着林宇很久,直到烟烧尽了,烫到手,他才开口。

“我从没想过会是你。”

林宇低着头,有些不敢看他。

温翼、卷毛和平头是什么下场,温迟不知道,他自然是知道的,他知道沈初严的手段。

“你救过温迟,我念你的情。”

他答应过温迟,不会动林宇。

“可我想要一个真实的解释,我相信你对温迟的好不假,你是,有什么苦衷?”

林宇握紧了拳头,鼓起勇气抬头,问沈初严:“如果我没有苦衷,你会动我么?”

“会。”

沈初严踩灭了地上的烟头,抬起头来,居高临下看着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