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他随口说的一件小事,沈初严也能记这么多年,原来沈初严当年说的让他当弟弟,是发自内心的。

如果他没忘记过沈初严就好了,那样他就能早点去找沈初严。

“冷,回帐篷。”

沈初严拎小鸡似的从后面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拎帐篷。

两人躺下,温迟打开了小夜灯。

沈初严侧头问他,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

“有,”温迟打开被子,给沈初严盖上,“想要哥哥永远快乐。”

沈初严闻声,反问道:“两个生日愿望,一个给了林宇,一个给了我,你自己呢温迟?”

“我啊,”温迟眨了眨眼睛,认真想了想说,“我希望我能早点好起来。”

不给哥哥添麻烦。

沈初严听不到他心里的后半句,掀开被子把人揽入怀中抱着,轻轻揉着他柔软的头发,轻声道:“会的,我的小迟会好起来的。”

他枕着沈初严的胳膊,侧身被沈初严抱着,整个人被沈初严揉进了怀里,很温暖。

他知道自己该拿枕头躺在枕头上的,可被抱在沈初严怀里实在在舒服了,温迟不想动。

他们出来野营走得急,只拿了一床被子,若非如此,沈初严肯定不会这样抱着他,不会离他这么近。

外面的风声吹得帐篷猎猎作响,帐篷上的帆布随风晃动着,丝丝冷风从帐篷底下的缝隙中吹进来,把温迟挂在旁边的外套的袖口吹的直动。

明明是个噪音很大,很不容易睡安稳的夜晚,可温迟的内心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宁静。

好像只要有沈初严在身边,他就能找到内心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