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摇头,沈初严才累,他一直在忙。

沈初严看着他买的湘菜,微微蹙眉:“不用每次都买湘菜,你又不能吃辣的。”

“能吃,我也喜欢吃辣的。”

沈初严知道他在逞强,把他买的吃的送给了加班的员工,带他去吃了他喜欢吃的披萨。

“温迟,我们也去露营吧。”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送了快递过来,是天文望远镜,沈初严说要带他去山顶露营看星星。

温迟在一旁帮沈初严安装,安到中午,简单吃了个午饭,沈初严就开车带着他去了山顶。

山顶的晚风有些凉,沈初严给他披上了厚外套。

两人把帐篷搭好,充气气垫铺好,简单吃了点东西,躺在充气气垫上,等着夜幕降临。

帐篷很大,气垫也很大,大到温迟和沈初严之间能躺下两个人。

温迟百无聊赖,在气垫上滚了两圈,滚到沈初严身边,斜着翻过身趴着,伸手去掀沈初严的衣角。

伤口处仍然是一大片青紫,看的人心惊。

沈初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里带着笑:“你都看第六遍了。”

温迟从包里拿出早上买的没吃的煮鸡蛋,剥了壳儿放在伤口的位置滚着,网上说这样好用。

“哥哥。”

温迟手上动作没停,扭头问他:“你……你忙工作吧,不用陪我读书,我……我自己可以的。”

“怎么,这么快就嫌我烦,不想我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