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严先一步下了车,从后座拿出伞,走到温迟旁边,打开门给他撑伞。
温迟刚起身,身上披着的毯子掉了下来。
“我衣服在左边,披上,别感冒了。”
“没事,不用。”
沈初严坚持道:“凉,披上,听话。”
温迟刚醒,这个时候最容易着凉。
两人回家洗了个热水澡,温迟坐在沙发上,吃着沈初严刚给他切的水果,忽然抬头看着沈初严:“哥哥,我梦见你了。”
沈初严点头,笑着问他:“梦到我被爷爷打了。”
温迟点了点头:“还有别的。”
温迟把果盘往前推了推,靠着沙发坐着,回忆着。
“我梦到林宇的哥哥,林清航了。”
沈初严故作不悦道:“不是梦到我么?”
温迟点头,继续说道:“我梦到他哥哥要来这里办事,我缠着他求他带我一起过来,林宇也帮我求情,他哥哥最疼林宇,他带我来了这里。”
沈初严微微蹙眉,意识道什么:“然后呢。”
“然后,我打听了好久,找到了这里,但门口看门的人不让我进来,林清航陪我在外面等了一整天,等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把我拉走。
“我不甘心,又把爷爷的地址告诉了林清航,他人很好,带我去了,但可惜,连大门都没进去。
“那天也下了好大的雨,我在雨里哭了很久,林清航告诉我说,如果有缘分,总能再见的。”